“若是儿子,真希望他能同他的父亲,太子密声一般俊美。”
脑中轰然一响,瞳孔紧缩,连心跳都顿了半拍,密声头埋得过深了,半蹲着许久却早已感受不到酸麻,只留下寸寸绷开的神经,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。
“真的吗?”他的声线发涩,缓慢掏出帕子擦拭白料子处的汗珠。
“真的。”
听到寻茴的回答,密声仿佛掉落炙热野火之中的巧克力逐渐融化成一摊水儿,顺着纹理渗进深层。
“等密声休养一段时间后,我们再拜堂成亲好不好?”
密声启唇欲要回“好”字时,寻茴续说:“到时,你我二人一同去往天禾寨游玩几日可好?”
“那丫头,她的名字也很好听,唤作庸归野,名如其人,与我在天禾寨的姐妹一样,到时带她一起好不好,我想她们会成为好友。”
密声眸子一沉,满脑子都是寻茴那句:“明日你偷溜进轿子里,会先行回我们寨子,那时我带你一同逃跑!”
原来只是为了离开这里,为了离开我……
宁愿选择来路不明不白的藏狐,和认识才半天的女童也不愿意选择我,是吗寻茴……
我竟会一时忘记,你最讨厌孩子了,我真是愚蠢至极!
密声面不改色,指尖悄无声息地紧掐大腿内侧,深重的恨意于心底汹涌翻滚。
好可惜……
他不能杀了藏狐。
若是可以,他真想亲手扒皮剁块。
但……
他可以除掉丫鬟。
亲手报仇解恨,当众砍下四肢,让所有人都明白,除了他,除了他,除了他,除了,除了他,除了,除了他,除了他,除了他,除了他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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