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低喝一声,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岩壁上的缝隙,身形如猿猴般灵活地向上攀爬。
他的背上,用坚韧的藤蔓绑着裘千尺。
裘千尺虽然四肢残废,但这十几年来在地底苦练内功,一身枣核钉的神功早已出神入化。
此时她趴在杨天宽阔的背上,感受着少年体内那如江河般奔涌的浑厚内力,心中不禁暗暗心惊。
“这小子的内力,竟然比当年的公孙止还要深厚几倍!而且气息绵长,显然是练了什么了不得的绝学。”
裘千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算计。
若是能把这小子招为女婿,让他留在绝情谷,那我裘千尺岂不是又能称霸一方?
“喂!小子!你叫什么名字?”裘千尺在杨天耳边问道,声音沙哑刺耳。
“杨天。”杨天头也不回,专注于攀爬。
“杨天?好名字!”裘千尺怪笑一声,“等杀了公孙止那个畜生,我就把绿萼许配给你!这绝情谷以后就是你的!”
跟在后面的公孙绿萼闻言,俏脸瞬间通红,羞得差点没抓住藤蔓掉下去。
“娘……你说什么呢!”
杨天却是冷笑一声:“前辈还是先想想怎么报仇吧。至于婚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说话间,三人已经攀爬了数百丈,终于看到了头顶那个透着微光的洞口。
……
绝情谷,丹房。
这里原本是公孙止最隐秘的禁地,此刻却显得格外凄凉。
公孙止瘫坐在轮椅上,那个曾经风流倜傥,不可一世的绝情谷谷主,如今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。
他的武功被杨天废了,丹田破碎,经脉尽断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基业,也在那一扬大婚闹剧中毁于一旦。
金轮国师跑了,弟子们散了,甚至连他的女儿也背叛了他。
“杨天……小畜生……”
公孙止手里拿着一壶烈酒,仰头猛灌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直流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公孙止一世英雄,竟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!”
他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,狠狠地将酒壶砸在地上,“我不服!我不服啊!”
“只要我还能动…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……我一定要报仇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