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忐忑的期待后,闻辞竟只是对他笑了笑,端起酒杯,望着窗外轻饮一口。
……
真是好高冷。
比第一次见面还高冷。
汴之梁还想说些什么,思路还没聚拢,就被一阵笑闹打断。
“不信你问梁哥,你问他!”
李明也指着手,明显喝嗨了:“之前有个女孩,是不是喝了你一杯雪国,结果追着你缠了大半年。”
他喝完杯底最后一口酒液,指着杯子,嘴无遮拦:“这可是我们梁哥的撩妹神器~”
人群一阵“吁”声。
“继续吹。”郭祁晃着威士忌,轻哼,“你信他会撩妹,还是信我母单?”
人群又一声“哇哦”,齐刷刷不约而同看向堂老师。
李明也见自己的故事毫无说服力,急吼吼抓过汴之梁的胳膊:“人在这儿,我还骗你们不成,你们……”
“得了。”
汴之梁拍开他,不经意看向闻辞的神色:“喝酒哪儿这么多废话。”
他抬手朝柜台那边招了招,过了会儿,服务员抬过来三箱百威。
“今晚算我的。”汴之梁一边说,轻松起开几瓶酒,递上桌,“闻老师新官上任,我的心意。”
闻辞接过啤酒,没有倒,放到了手边,抿唇一笑:“破费了梁老板。”
梁老板三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,就总觉着,多了层什么其他的韵味。
汴之粱嚼着这仨字,在心底,来来回回地翻腾。
像是回到了那天雨花巷。
一群人玩腻了骰子,姜水又拿来狼人杀,一桌子人吵吵嚷嚷,代入自己的角色争得不相上下。
汴之粱见闻辞坐在一旁,没有加入的迹象,凑过去问了一嘴:“你不玩儿?”
闻辞喝完一口酒,抿嘴笑道:“晚上批了两个班的作文,不太想玩。”
汴之粱看着他,眉尾梢着耳朵,惊奇动了动。
在南小当义务工也有几年了,汴之梁为人随和洒脱,和教务处的大家都处得不错,就比如堂惜年吧,他可是亲眼看过堂老师在办公室改作文改到捶桌子的。
每次改完作文,他觉着堂老师人都要老两岁。
他太知道,这东西有多么费老师了。
“你……这么快?”然而,离放学到现在,也不过五六个小时,减去琐事耽搁,准备伴手礼来聚餐,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