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总是在一次次误解中,注解,深入。
汴之梁,从一个很有趣的人,在他心底摇身一变成了个“远不止于此”的人。
“你读过很多遍。”闻辞注视着他,“记得很清楚。”
汴之梁摇头:“老实讲,整本读完,这么多年我只记得这一句,哦……!”他一顿,“还有开头那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多年以后,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……”
“多年以后,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……”
奇怪的默契,让两人说着说着,纷纷忍俊不禁。
笑声撞在一起,混入夜色,流进满天星河,两个人就这样蹲在花圃边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擦过,又交织。
风吹得时间流速缓慢,连心跳也慢了。
汴之梁的每一次睫毛翕动,发梢飘扬的弧度,在闻辞眼中开始缓速播放,仿若洛伦兹之蝶扇动翅膀,引发他心底一场太平洋海啸。
气氛渐渐地滋出异样。
“闻老师。”
“嗯?”
汴之梁伸手:“你衣领弯了。”
他本来想说歪了。
闻辞顺势看下去,鬼使神差:“哦……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