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之梁怀疑地挑起眉。
闻辞无奈笑笑,放下面包:“大家都在一个领域处事,总不至于闹得太僵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他这样说,汴之梁自然不会再追问。
“他来南城也有自己的事,没太大问题。”闻辞擦擦手。
闻辞无论说什么,做什么,似乎永远云淡风轻,礼貌而有分寸,汴之梁也曾好奇过,这样的人,到底会心属何方神圣,他实在不太有烟火气,叫人总觉得他身上,少了一丝人味儿。
也像是缺了根情丝。
可直到看见赵嘉鸣,汴之梁的种种结论被推翻了,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这样的人,到底为什么会被闻辞瞧上眼。
他到底哪里比不过这只孔雀。
叫闻辞连看他一眼都需慎之又慎。
“我能问问,你们,是怎么在一起的?”汴之梁端起杯子,漫不经心道。
他看着闻辞清空了盘子里的早餐,抽出纸巾叠成四四方方的小角,轻而缓慢地在嘴角点拭,又放下:“很庸俗,很平常。”
“他追我,我同意。”
他知道,闻辞明白自己想问的是什么,大概如他所言,只是一段普通人的恋爱经历,就像他曾经构想的那个闻辞,在恋爱故事里,本该拥有惊天动地的不平凡,可他却忘记,闻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拥有着世俗的眼光,这很正常。
是赵嘉鸣的失责,让闻辞背负上一段耻辱。
这不能怪他。
汴之梁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从前,喜欢他什么?”
闻辞突然失笑。
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回答。“汴之梁善解人意道,他不想太为难闻辞,本身,这个问题也不太重要了。
他以前喜欢过什么,和他现在喜欢什么,是可以改变的。
年轻时喜欢阳光男大,年长些喜欢成熟温柔的男士,那不由自己决定,而取决于对面拿出怎样的条件。
闻辞摇摇头:“不是的,我只是,没想好这个问题。”
汴之梁无所谓地笑笑:“那就不用回答,我只是觉得,你们曾经的感情或许很好。”
风吹动窗框,吱呀一声,心也跟着响了一下。
闻辞少见地沉默。
“你以前,有没有玩过游戏?”他突然问了句不合时宜的话题。
汴之梁疑惑,却仍点头:“当然。”
“我小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