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闻辞流畅平和,不掺杂一丝个人情感的叙述中,事件原貌逐渐清晰,从零碎的字眼里,严决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汴之梁。
“这样也好……”末了,严决一句,“至少,赵嘉鸣暂时不会来烦你了。”
闻辞骤然垂眸,这并非他本意,把汴之梁牵扯进他的个人私事中,已经抱歉,和严决讲这些,也只是为了让他放心,他从没有,将来也绝不会利用汴之梁一丝一毫的情感,即便他不喜欢,但需要做到起码的尊重。
敢于爱人,本身就难能可贵。
闻辞取下眼镜,擦拭镜片上的雾气:“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,等稳定下来,我会主动找他。”
严决囫囵吞下嘴里的东西,打破道:“我看你免了这个心思,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,晾着他。”
闻辞突然不说话了,店里人声鼎沸,于是这点沉默,很快被喧闹掩过,半晌,他道:“我不会冷处理。”
声音里莫名的坚定,令严决不禁疑惑,看着他:“这有什么。”
冷处理。
闻辞讨厌这三个字,在他家庭的成长人生里,这三个字承担了太多戏份,以至于现在每每提起,都会本能抵触。
“这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突如其来的强硬,让气氛也有些严肃了,严决拿着筷子,批评道:“你最没分寸。”
闻辞没话讲,细数两人的童年时光,似乎他永远是那个闷声干大事,闯大祸的人。
比如,初中时勤勤恳恳学了两年散打,成功把欺负他的高年级男同学,堵在校门口打了一顿,以至于现在人家都还记得他名字。
闻辞这两个字,也因为连续一周的通报批评,被全校深刻认识。
“我明白。”闻辞说。
严决翻过白眼,不再同他争执。
服务员上了新菜,严决捡着这个间隙,漫不经心问他:“所以,你真的不打算试试?”
闻辞抬眼:“试什么?”
“那个明星啊!”严决似乎比他还激动,“和我讲讲,他是不是长得老帅了?”
表述有误,闻辞及时纠正了他:“不是……明星。”
“是一位音乐人。”
话虽这么说,闻辞还是不由自主地走神了,面前氤氲的雾气,催人发昏,在发胀的思绪里,对面坐着的人,竟然变成了汴之梁的模样。
“唱歌的?”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