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想问问楼下有没有人,却只发出几个呜咽干涩的单词。
没办法,闻辞翻身下床,拖鞋穿到一半,却突然停滞,手撑在床沿,指尖动了动,朝被子边摸索去——
那是一件外套,汴之梁的外套。
而现在,他的外套正躺在自己床褥上,闻辞揉了揉额角,尽力回想昨晚的一切,但空空如也的记忆,除了自己扛着堂惜年走过的那条漫长望不到边际的回家之路,什么也没有。
大概又是他喝晕了犯的老毛病……
云南的天空又广又近,仿佛仰起头,伸手就能够到天,唯一的缺点便是有些晒,闻辞来了不过一学期,手臂已经隐隐有了分界线,于是白天出门,他现在都学乖了,穿上冰袖。
最近是旺季,小城游客不少,闻辞一路走,遇见好几拨向他问路的,大多都是找很出名的雪山打卡地,接着是汴之梁的小馆。
他院子里的那棵槐花许愿树,吸引着天南地北的人,纷沓追逐。
闻辞好心地邀他们同行,等到了门口,他却停下了,姑娘们简单朝他道谢,就此分别,闻辞站在门口朝里探看,试图在人海茫茫中寻找到一个身影,肩膀突然被人撞到,他脚步一踉跄。
“呀,闻老师。”姜水还捏着手机,停止了打字,“不好意思啊,我刚没看见,诶,你怎么不进去?”
闻辞收紧了手中提着的纸袋:“哦……我……”
姜水心领神会,抢答道:“找梁哥是吧?你等着啊,我给你叫。”她一边朝里走,一边推搡着,“来吧,进来等,今天人多。”
闻辞没有机会拒绝,被她连拖带拽,扯进了门槛,挂在门口的风铃,叮铃铃一阵乱响。
店里忙得脚不沾地,闻辞不停被过路的店员撞到,他只好站在前台,很靠近大门,静静等一个不该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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