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睡觉的话题,到此为止。
再往深处谈,就奇怪了,闻辞将一勺汤送进嘴里,提起最初的话题:“你订了那么多的位置,怎么办?”
怎么办的意思是,不去,就会浪费,选择其中任意一项,其他都会作为废弃方案被抛置,而想要尽善尽美地将所有计划都体验一番,显然是不现实的。
“能退吗?”他问。
汴之梁看着他:“怎么了,都不喜欢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闻辞忙否认,认真思考道,“听起来,都是我喜欢的,那你呢,你想做什么?”
难题看似被抛回给了汴之梁,却藏了些不易被察觉的关心,掩盖在闻辞平静的脸色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?”对面,汴之梁笑着,目光定定。
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,过于专注,以至于闻辞恍惚地认为,他代指的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,被他的目光牵引着,像是要陷进他的一双眼眸,闻辞猛地抓回思绪,道:“那……吃完饭再定。”
他重新和盘子里的佳肴做起纠缠,不再去看汴之梁的脸,弗洛伊德的香味隐隐混在空气里,像某种鬼迷心窍的迷剂。
在闻辞试图付账的时候,扯过小票时,看到了被撕掉的一角。
好巧不巧,偏偏是有付款二维码的位置。
“我给过了。”汴之梁声音,浮在昏的灯光里。
闻辞拿回手机,点开了他与汴之梁的微信界面:“多少,我A给你。”
理着袖口的汴之梁动作一顿,抬头,缓缓蹙眉,一点不可思的嗔笑:“做什么?”
“我约的你,当然是我请客。”
“是这样,但……”
但,太奇怪了。
送花,吃饭,买单,独处,跨年……怎么看,闻辞都觉得这太像是在——约会。
如果说方才吃饭的氛围他还可以当做是朋友间的调笑,但现在这一举动,和Date有什么差别?只是简单不过的绅士礼节,但闻辞接受起来,于心有愧。
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……要来赴今天这场约呢。
闻辞抱着手里的玫瑰,神情怅然。
一路往外走,街上都是人,丽江市里的灯火比平时都亮了些许,路过的人群里,偶尔有几位,手上绑着2026年的新年气球。
也是正玫红,和怀里的弗洛伊德,颜色相似。
“我这朋友以前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