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之梁吻过闻辞很多地方。
爱欲是一场拼图游戏,每个人紧握对方手里的那块,一点一点将对方拼凑完整。
闻辞本来凋零了,散落了,汴之梁捧起他,又拼好,接好,严丝合缝,难舍难分。
闻辞被他吻得失神,连他的脸也看不清,他只好在黑暗中胡乱地抓,胡乱地抱,汴之梁要走,闻辞就往前送,好像安全感缺失的孩子,一秒也不能分开。
汴之梁被他缠得紧,双臂都抱绕在自己脖子上,他拍拍闻辞的后背,哄着:“冲一下,好么?”
闻辞不想他出去,他在里面的感觉,让自己整个人都填满,感到安心,他往前动了一下身体,靠在对方肩膀上,不应。
汴之梁轻吸一口,忍着,沉哑道:“这样会着凉,我带你洗干净,去卧室。”
沉默的几秒里,闻辞当真在思考,他开口,说话的湿热气息,喷在汴之梁的颈窝里:“你快一点……”
两人身上没什么泡沫,淋浴只为了回温,蓬头的热水流到身上时,闻辞往汴之梁钻了钻,他仍被抱着,双腿扣在汴之梁的腰上,恰好卡在腰跨之间,那块突出的骨头上。
怎么就刚刚好……
汴之梁手臂托着他往外走,拿了最大的那条浴巾,从他的后背搭下来,同时裹住两人。
屋内开了空调,汴之梁放下他,要起身关灯的时候,一扭头,却发现闻辞用大腿正死死扣着自己。
当真是,一分一秒,都不想分开。
“……”汴之梁看着他,慢慢,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他俯身,气息停在闻辞耳朵边上,张开嘴,轻轻一口咬下去,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,汴之梁用舌尖勾起舔了舔,明知故问:“做什么?”
只有这种时候,汴之梁骨子里的一点乖戾,才会稍微流露,人在肾上腺素被激发到顶点时,是很难自控的。
闻辞仰过头,逃着他,问出的话却表里不一:“你去哪?”
汴之梁古怪地盯了他会儿,神色在思考中逐渐变化,由明至暗,沉下去,却又笑着,他问:“闻老师。”
他偏着头,笑意纯良:“想不想换个玩法?”
闻辞只愣了一瞬,立马撑起来,后撤到一半后停下,竟高仰着望他:“可以吗?”
这表情,语气,姿态,动作……完全让人找不出一丝抗拒的理由。
……
闻辞忘记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