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之梁语气顿了顿,抱着他,仰头缓缓开口:“年轻有为,才华横溢,人见人爱。”
闻辞愣了愣,笑道:“你跟我背成语呢。”
“真的。”汴之梁证明着解释,“你不知道,刚来南城第一天,大家都跟我讲南中来了个高材生,又帅又有能力,我当时,还真不信那邪。”
听见这句,闻辞顿时有了精神:“嗯?”
“后来,我去给你送伞,还记得吗?”
雨花巷,汴之梁第一次和闻辞有交集。
闻辞垂眸想到什么:“记得。”
“我那时就在想,什么样的人,这个年代还在用油纸伞,在酒馆和你搭话那次,还在想,你这样的人,究竟是怎么管住那群皮孩子的,上课时,会不会也朝他们扔粉笔头现在细究,其实好奇心,从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时就有了。”
好奇,是产生羁绊的伊始。
“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,站在人群里,即便什么都不做,也很独特,说话的方式不一样,气质不一样,想法也很飘,对于理想的坚持,更是笨得固执。”
“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。”
闻辞垂眉,眼睫抖了抖,不清楚他是在夸还是骂,心里却有点舒服。
“你不需要探究我是因为什么优点而喜欢你,试着换个想法,正因为你本身就是很好的人,才会吸引到我。”
他抱住闻辞的头,温柔地按上自己胸口:“闻辞,我一个人活了三十多年,等了三十多年。”
“三十多年,我也就只找到你这么一个闻辞。”
闻辞复杂地听完,在面对真诚时,他总是自残形愧地嘴笨:“汴之梁……”
汴之梁揉揉他的头,指腹摩挲过闻辞的眼尾,轻轻地揉: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喜欢你,是一件必然又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任何人喜欢上闻辞,都不足为奇。
闻辞偏头看他,笑了出来:“怎么感觉这句话更适合你。”
真的会有人不为汴之梁这样的人心动吗?
真的会有人,比他更会爱人吗?
他仰头,在汴之梁的笑意里,将他吻了又吻,一啄一下,重复亲着。
闻辞突然钻进毛毯下,汴之梁满脸疑惑,接着,就看见他嘴里叼着个正方形的东西出来,看清楚那是什么,汴之梁轻微一诧,继而恢复淡然,睨着眼,伸出两指夹开,丢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