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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之梁餍足完,就居高临下地撑在两边,注视他,神情淡然到完全不像刚刚做了那种事的模样,他越是从容,闻辞在他面前,就越感到瑟缩。
“闻老师?”
“嗯。”应声很小。
“看着我。”
是近乎命令,逼使的口吻,闻辞想到一周前,也是在这个屋子,卧室里,左手边的镜子前,他对自己讲过类似的话,只不过当时的语气稍带些愠怒。
闻辞照做,扭过头,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汴之梁满意了,就奖励了他一个温柔的长吻。
他从来没这么怕汴之梁的吻,今夜尤其。
这种陷阱式的俘获将他完全拉入无法自救的泥沼中,沉溺在名为汴之梁的气息里,如同病毒侵袭,一点他掉进去,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
闻辞的手搭在他脖子上,另一只插进他耳侧的长发间,将垂落的发丝撩至后方,露出他无可挑剔的脸庞,薄汗在他额角沁出,很性感,闻辞望着他这副模样,神不知鬼不觉就唤出了:
“占有我,汴之梁。”
汴之梁怔住。
大片的麻意,迅速从背脊噬满五肢。
……
闻辞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,才会口无遮挡胆大包天地说出方才那句话,当然,汴之梁也是疯了,完全,不管不顾,仿佛变了一个人,温良人畜无害的伪装碎裂,披上狼皮,只管撕咬啃噬,显露出动物本性。
他也试图咬回去,以牙还牙,没想到压根够不着汴之梁的人,还因此受了更大的委屈。
闻辞便换了策略,开始安抚起汴之梁,就像雌狮舔|舐幼狮的皮毛,顺着他,等他释放够了,完全了,才拍拍他的背,轻声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汴之梁温柔了,又来哄他,抱起他,闻辞坐在他腿上,被他晃着,神志也不清醒:“梁哥,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会在床上问出这种话题的,不是傻子就是缺心眼。
但他又真真是真心的。
汴之梁牵过毛毯一角,盖在他背后,刚好遮住腰腿,只露出一双脚在外边儿,用手捂了捂,确认并不冷,才转过脸来,道:“想在这个时候问?”
闻辞就点头。
“不怕激素上头,听到的是假话?”汴之梁依旧很坦诚。
闻辞继续说不怕。
汴之梁搂着他,神情很复杂地在他身上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