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儿,他真不明白,和自己谈恋爱之前的那股聪明劲儿,都到哪儿去了,要是自己是个人渣怎么办,要是他这次又错,那该怎么办……
汴之梁不敢去想。
…
不。
闻辞会幸福到老。
他贴着闻辞的脸颊,用几乎是气音,诚恳坚定道:“只要我还活着,就永远是你的人。”
“死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然后,俯得更深,整个人都压上闻辞去,“闻老师记得来地府寻我啊。”
闻辞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猛捶了他一拳。
汴之梁在身前闷闷地笑着。
“谁叫你发这个誓的……”
汴之梁被这声哭腔吓到了,他抬起头,发现泪水早就滚了闻辞满脸,咬着下唇,明明想要止住,眼角也不听使唤被泪线牵着下垂,汴之梁忙半笑半慌地抱紧他,连连道:“我开玩笑嘛,闻老师。”
闻辞踹他,哭意不减:“谁新年天开这种玩笑!”
在他小时候因为不注意避谶,大年三十挨过一次毒打的时候,也没想过二十多年后的今天,又因为避谶掉了眼泪。
“好,不说。”汴之梁用掌心抹掉他眼泪,低声又重复了几遍,吻了好几次,才将人哄好。
这场面,怎么看也不像两个三十左右的成年人能干出来的。
…
卧室很黑。
闻辞撑在前面,好几次想回头看看。
“梁哥……”他咬着牙涩声道。
他实在受不了这种似有若无,无法忽视的痒意,就像夏天的蚊子在身上爬来爬去,实在折磨。
“好了没……”
第数次催促。
汴之梁拿下咬在嘴里的笔盖,合上,重新放回桌边,拍拍他屁股,优雅风流道:“记得明天看。”
闻辞不安分,听完这句话就想扭头,汴之梁眼疾手快把他按进了被窝,直接将其钳住,动弹不得:“怎么不乖呢?”
他俯进闻辞的后颈,与他贴着面:“听话,明天回来再看。”
明天。
闻辞继续垂头,撑着力,脑子里却还在重复这两个字。
汴之梁大多时候是善待他的,就连膝盖下就垫着软软的被褥,总是拖着他,不让他费力,知道他腰不好,有时中途,还会帮他揉一揉,缓解疲惫。
一切结束后,汴之梁抱着他去冲了个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