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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太专注,也没注意周遭的情况,只是凭借本能转弯直行,开门上楼,突然,空气里的一丝异样迫使他抬起了头。
“走路也看书?”门口,汴之梁坐在行李箱上,长腿一曲一伸,散漫地笑着。
闻辞的脑子懵了,光是盯着他的表情,而自己做不出反应,好像因为这道熟悉而久违的嗓音,颤动凝固。
“干嘛,认不得你男朋友了?”汴之梁站起来,掐了把他的脸。
闻辞这才因痛感回到现实中来,他抬起头看了眼汴之梁,而后一把抱住了他。
汴之梁任由他发泄了一会儿,才顺着他的背,安抚道:“知道了……”
闻辞用冰箱里的食材给他下了一碗抄手,在对方吃东西时,直勾勾盯着,也不说话。
汴之梁嘴里停下,抬头,些许疑惑:“怎么了?”
闻辞笑了笑,摇头,指指:“快吃吧。”
又问他:“好吃吗?”
他患得患失的模样,令汴之梁心生怜痛,他拿着筷子,抹开一个安心舒适的笑:“还是熟悉的味道。”
闻辞满意了,眼睛变得更弯。
晚上,他抱着闻辞睡觉,呼吸匀称,闭着眼,他却知道闻辞并没有睡着,他拿起闻辞的手,捏着他的骨节,翻来覆去地抚摸手心手背,揉面团似的把弄。
闻辞被他搞得不舒服,就埋怨:“梁哥……”
见他终于肯开口,汴之梁就用鼻尖蹭蹭他的肩膀,亲了下:“最近腰痛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撬开闻辞的嘴,比物理意义上难。
屋内漆黑,月光洒上窗台,汴之梁在身后轻轻叹气,当场戳破:“你寒假根本就没去看医生,对不对?”
闻辞总是这样,犯了错,心虚了,就保持沉默。
片刻之后,闻辞感觉到腰间搭上一股温热的力,一轻一重,交替揉着,汴之梁没有怪他,也没有说些无用的口头承诺,只是无声地替他按着腰。
和汴之梁恋爱后,闻辞鼻酸的时候,似乎格外多。
“我五一,一定去。”无论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,闻辞总归是败下阵来了,他主动给了承诺,这次不会失信。
“别五一了,就下周。”汴之梁显然不满意他的提议,“下周,我陪你回成都。”
闻辞在被褥下翻了身,转过来面对他,皱眉道:“下周怎么行?”
“下周怎么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