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地上滚落了个煨菜用的小炭盆,火红的木炭撒了一地。
一个丫头扑通跪倒在地,磕头求饶不止。
孟珂一看就明白了,心下冷笑,难怪,她方才就觉得什么东西从手臂上堪堪滚过。
抬手一看,袖子已经被燎出了一溜黑洞,好在冬日穿得厚,不曾烫穿,没伤及皮肉。
再看那丫头,身形粗壮,而她身子又太轻,被那么一撞,便毫无障碍地直接撞飞了开去,又有回雪抱着旋开,倒没被烫着。
回雪抱着她,身上倒被飞洒的火炭烫了几个黑窟窿,也不知伤到没有。
“妹妹可烫着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
梁夫人满脸惊恐,满目担心,说话间,已经冲上去拉孟珂的手臂。
还没挨到孟珂的手臂,一只手便破空而来,铁钳似地抓着她的手腕,一扭,再借力一送,她便顺势扑了出去,脚下接连跌撞了好几步,直直地朝莲池冲了过去。
电光火石之间,梁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看都没看清,更别说反应过来。
梁夫人只惊慌了一瞬,一个主意便上了心头,嘴角噙起笑来……
可就在这时,她的扑势乍停,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臂,一把便将她拉了回来。
丫鬟婆子们反应虽慢了些,但好歹已经惊叫着“夫人”,围了过来。
那只手一拉,就将她送入了扑上来的丫鬟婆子堆里,让她们七手八脚地扶住了。
梁夫人抬眼一看,竟是周冶。
他果真跟熹园对上了。一个要摔她,一个就来救她——而孟珂方才要摔,他也没动。
***
梁夫人被众人扶着,捂着心口,惊惧不已,怔愣了半晌才缓了过来似的,朝周冶施了一礼:“谢周大人出手相救。”
说完,又看向回雪和孟珂。
不待她开口,孟珂就已经斥道:“回雪,还不向夫人请罪!你以下犯上,当罚!”
回雪看着梁夫人,硬邦邦地道:“梁夫人见谅!”
说着,瞪了地上那丫头一眼,“夫人的丫头意图谋害我家小姐,好险才避开,夫人又冲了上来。我一时慌乱,没看清,只当有人一击不成,又要行刺,胡乱出手去拦。谁想,竟错推了夫人,还请夫人莫怪。”
梁夫人仍一脸心有余悸之态,说道:“不妨事,不怪你。原是我家丫头之过。”
回雪不依不饶道:“夫人说的正是!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