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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,这就躺下了,安安心心地使唤我!一个弱女子!病人!给你查案办公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周冶一脸理所当然道,“问你你又不说。”
孟珂:“……”
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好,你赢了!”孟珂一扭头,掀开帘子看窗外去了。
周冶得逞地笑了。
帘子掀开一角,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,将那莹润如玉的肌肤,照得通透发亮。
周冶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,侧躺着看着她,目光扫过她的眼睛,她那精巧挺翘的鼻峰……
孟珂察觉了他的视线,回头看他正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周冶忙挪开了视线,顿了顿,又看回她,迟疑道:“烟火案的事,我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过歉。”
孟珂低头笑笑:“不需要。你本来就没做错什么。”
周冶看着她,满眼意外。
孟珂见他不解,笑道:“在你这个位置上,本就该查证每一种可能。明明有如此重大的嫌疑,确凿的动机,你却因为我们……有那么一点……微末交情,就不去查证,那便是你失职。”
周冶道:“话虽如此……”
“没什么话虽如此,”她又看向了窗外,语气竟有些落寞地道,“我不是拎不清的人,不会因为你做了该做之事,而去怪你。”
周冶道:“那……总归是我行事不妥,让你犯了旧疾……”
“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孟珂回头看着他,带着些悲凉的笑,“不是吗?”
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又看向窗外,“我的身体情况,你事先并不知情,哪能想到会造成那样的状况?若换一个人,你那样的做法,并不会出现任何危险……所以,我不怪你。”
周冶突然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。
她什么都理解,什么都不怪,每一句话都如此合情合理,可他心底反倒觉得,有点什么不舒服的感觉。
此刻,孟珂面朝着窗外,手肘支在窗上,脸上终于露出强忍痛苦的神色。
借着身子遮挡,她掀开一点衣袖,看着手臂上如浓云密布的紫红色印记,正像那洇开的花清加洋红,层层叠叠晕染着,往里头蔓延开去……她闭了闭眼,伸手进去,五指狠狠地掐入了自己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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