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歇到了衙门外就觉得没对,四周陡然多出不少人,但上前一探发现是白水门的老熟人,便也罢了。
她一跃进了内院,见回雪在收拾整理行李,问了她走后发生的事情始末,说道:“那也不必着急走吧?小姐不是还没大好,用得着这么折腾?”
“不过几步路的功夫。”回雪继续收着没停手,只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,有些人舍不得?”
“谁舍不得?”雨歇往旁边走了几步,“我这不是替小姐和周大人可惜。再说了,这刘宝都回来了,说话便要做事,还是在衙门方便呀。”
回雪故意道:“哦,我还以为是有些人在墙头房顶偷看人练剑,舍不得走呢!”
雨歇“嘁”一声,嗤笑道:“就那破剑术,谁稀罕看!”
“不然就是舍不得吵架斗嘴、欺负人嘴笨的乐子?”回雪笑道,“还是舍不得洗墨小哥的机灵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是舍不得涤砚的沉稳?”雨歇笑道。
回雪笑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?你只会嫌他太板正!”
“对!就跟你一样!”雨歇抱手靠柱子站着,“成天一本正经,一板一眼,闷都闷死了!有你一个就够了,谁想再对着一个?”
回雪看着她,淡淡一笑。她当年被卖入大户人家,学规矩,守本分,少不了挨打受骂,但衣食无虞。而雨歇在外流落,衣食不保,却也没被拘着,养成了洒脱自由的性子。是故,两人虽长相相似,脾性却截然不同。
雨歇薅了一缕头发咬着,看着回雪道:“那涤砚是闷了点儿,那洗墨小哥不错!三人里就数他性子最好,嘴甜、脑子活,会来事儿,也得公子器重。”
“对了,他还是个小财迷,想方设法地讨赏钱,说是为了存钱娶媳妇呢。会为将来打算的人,跟他过一家,日子应该不会太差。人也比较有意思。”
回雪手上终于顿住了,看着她认真道:“勋贵世家里头,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会来事、心眼活的人。”
“会来事、心眼活还不好了!要死心眼、没眼力才好?”雨歇一句不让道。
回雪道:“心眼儿活不一定是坏事。可做事没分寸,就不是好事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人没分寸?”雨歇不服气地道。
回雪:“你说的那些好处叫锦上添花,可你得先看看,那人到底是锦,还是棉布、麻布,甚至抹布、烂布。”
雨歇拿出头发,在手中把玩着:“你知道人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