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留在布政使的府衙内查账呢,蜡烛快要燃尽一支的时候他抬起头揉了揉脖颈,眨眨眼才发现他竟然看了一晚上的账册,眼睛酸涩得都要瞎了的感觉,蜡烛再多都觉得不够亮,要是以后都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,不出半年他就要深度近视了。
看更漏已经是丑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,看来今晚那位爷不回来了,秦朗收拾了一下桌面就叫了水洗漱。
只是在他就着浴桶的水浇了几瓢的时候,门被蓦地推开。
“王爷?”秦朗骤得起身,声音发紧。
“是我。”东方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,不等秦朗分辨,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倒影在屏风上越来越近。
“属下在沐浴。”秦朗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尴尬,还有些心虚,还以为东方靖不回来了,就直接在他要睡的这个房间里洗澡了,谁叫他就住在隔壁耳房,没有额外的私人浴室给他,好不容易今晚压在头上的危险人物都不在,还不得赶快给自己好好洗一把睡一个好觉。
那身影闻言脚步一顿停住了,就在秦朗以为东方靖会绅士地走开先等他出来时,却听脚步一转反而更近了。
“都是男人,无妨。”
你无妨,我介意啊,秦朗心中抓狂,屏风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竟然是开始抽了腰带脱外袍了,秦朗急忙跨出浴桶,顾不得头发湿淋淋的就把屏风上的亵裤扯下飞快地套上。
“王爷等等,属下马上出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东方靖大步跨过屏风。
“王爷?”秦朗僵住了手,穿也不是跪也不是。
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,无数脚步自远而近快步走来。
“嘘。”东方靖回过神,飞快地将手中的亵衣团起丢在角落跳入浴桶中,轻巧得动作竟然没有激起太多水花。
秦朗这时也看清了东方靖腰上的一个血洞,一瞬间想到了什么,只是他猜到了原因还来不及想结果,他就被一把扯入浴桶,“挡住我的腰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秦朗有些懵逼了,这是他的洗澡水……还有,为什么东方靖要把他一个男人扯进去,按小说电视剧里拍的,这个时候不该来个女人给他掩护吗?拉上他算什么事。
当然,他很快也想明白,时间不够。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撞开,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快步走近。
“什么人?”东方靖声音粗哑暴虐,手暗暗勒紧了秦朗的腰,将他揽在自己身前,原本秦朗还能悬空的臀结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