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……这实在查不出病因啊!”院判哆哆嗦嗦地回话。
“庸医!全是庸医!”
萧烬痛得浑身痉挛,他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股巨大的外力,正按着他的后脑勺,一次又一次地往“地上”撞。
每一次撞击,脑浆都仿佛要被晃出来。
接着是摩擦。
那粗糙的触感,清晰地反馈到他的额头皮肤上。
不是病。
绝对不是病!
萧烬猛地撑起上半身,一把揪住李福的领子,双目充血,犹如厉鬼:“查!给朕去查!”
李福吓哭了:“陛下,查什么呀?”
“查有没有人在磕头!”
萧烬吼出这句话时,额头再次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皮肉被生生撕开。他痛得眼前一黑,指甲深深陷入李福的肉里。
“西边……在皇城西边!”
痛感的方位很清晰。
“有人在受刑……伤的是额头和膝盖……去找!翻遍全城也要把这个畜生找出来!”
萧烬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浸透了龙袍。
那种痛感又来了。
一下。
两下。
萧烬痛得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,嘴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:“让他停下……朕要把他碎尸万段……停下!!”
……
侯府灵堂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磕头声还在继续。
沈离额头早已血肉模糊,鲜血染红了面前的一小块地砖。
“大姑娘骨头还真硬,都这样了还不哼一声。”嬷嬷甩了甩酸痛的手臂,有些诧异地看着地上的沈离。
沈离晃了晃脑袋,眼前一片血红。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腥,突然发出一阵渗人的低笑: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两个嬷嬷被她这笑声弄得背脊发寒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沈离猛地抬头,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我笑你们,没吃饭吗?”
沈离猛地暴起,谁也没看清她的动作,她竟直接一头撞向那个按着她的嬷嬷。
“啊!”
嬷嬷惨叫一声,鼻梁骨被沈离的脑袋当扬撞断,捂着脸仰面倒下。
沈离趁机挣脱束缚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