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,不疾不徐,却很快拉近了距离。
“我送你们。”
柏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听不出情绪。
黎宴脚步顿住,却没回头。她能感觉到吴柯正疑惑地看着自己,也能感觉到柏闻就在她身后几步之外,存在感强得令人无法呼吸。
巷口吹来夜风,夹杂着食物油腻的香气,混合着街角垃圾箱里的酸腐。
黎宴的世界仿佛彻底安静,视线尽头,一个卖气球的小贩推着车走远。五颜六色的气球舞动在霓虹灯下,直到没入夜色深处,只剩下漂浮的剪影,像一场褪色的梦。
她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久到吴柯忍不住小声问了句:“宴宴?”
这一刻,黎宴猛地吸了口气,转过身。
她没看柏闻,径直走向越野车,拉开了后座车门,甩手将门闭合。
吴柯愣了愣,看着已经上车的黎宴,又看向一旁伫立的柏闻,尴尬半天挤出句“谢谢啊”,赶紧拉开另一侧后门,也钻了进去。
车内空间不算狭小,但空气依然凝固。
冷空气开得很足,黎宴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,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。
吴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,就感觉浑身不自在。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。
“那个......我记得你,柏队是吧?嘶,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!没想到这么巧,你正好就赶上了!”
柏闻很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吴柯继续找话题:“柏队这么晚还在这边,也是来逛夜市的?”
“......”
这次连个单音节也没给他。
吴柯实在有点接不下去了,他的热情似火罕见地碰了壁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转向黎宴。
“宴宴,你刚才真是太帅了!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拳击?嚯,那几下真挺专业的,我之后有部动作戏,你快告诉我哪个培训班教的?回国我也报一个去。”
黎宴原本看着窗外的视线,慢慢收了回来。她没看吴柯,目光落向前方,停在柏闻紧绷的肩线上,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以前......”
她刻意顿了顿,声音轻飘飘的:“有个老师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