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终于有人接吴柯的话了,他如释重负,赶紧续上:“哪个老师?横店的吗?小班制还是一对一?教得怎么样?”
“你说他啊。”黎宴笑了笑,目光仍锁着前座那个背影,似是回味。
“教得还行吧,就是人品不怎么样。教到一半,也不管学生死活,人就跑了。”
车内的空气骤然又降了几度。
吴柯直觉自己处于某种危险的漩涡中,看了眼黎宴,又偷偷瞥向前方驾驶座。柏闻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紧,什么都没说,车开得很沉默。
黎宴没打算停,她胆子更大了,身体前倾,手肘搭在前座椅背上,语气变得天真又好奇。
“柏队,你们做安保的,是不是也会经常教客户一些防身术啊?万一教到一半,遇到更赚钱的活儿,会不会也把客户扔下就跑?”
“黎小姐。”柏闻终于开口,“坐好,安全带系上。”
“我系着呢,柏队。”
黎宴靠回座位,却继续看着后视镜。柏闻偶尔抬起的视线与她对上,她不依不饶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柏闻喉结滚了一瞬,盯着前方的路,平静地吐出一句:“我们公司有严格的合同和职业道德规范。”
“合同?”黎宴挑了下眉,表示肯定与理解。
“那确实,有合同就好。白纸黑字写着,谁要是违约跑了,还能追究责任,对吧?”
这话里的刺太明显了,吴柯听得头皮发麻,再迟钝也明白了,这两人之间绝对有过节,而且是不小的过节。他恨不得能钻进车底,极力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这也太尴尬了,自己已经旁听了一路,现在装哑巴才更有存在感吧!
“宴宴......”吴柯试图缓和气氛,小声地提醒。
“咱们是不是得再快点?那个,程总那边的饭局......”
“对哦,饭局。”黎宴像是才想起来,看了眼手机屏幕,向前探身。
“八点半,资方的饭局。柏队能开快一点吗?金主的时间我耽误不起。”
柏闻终于主动抬头,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在发觉黎宴唇边那丝几近报复的笑意时,加重了油门。
越野车在城市道路上疾驰而过,柏闻握紧方向盘不语,他知道那位程总是谁,白天里总出现在黎宴身边的那位。
黎宴坐在后排,见柏闻没什么反应,托着下巴思考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