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条航线回血。只要掐断这根大动脉,大老板就会痛得跳脚,而王九……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白粉?!”陈洛军的拳头猛地攥紧,骨节咔咔作响,“这王八蛋,居然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!”
“信一。”陆晨指着地图上那个名叫“白沙湾”的小废弃码头,“根据我的线报,大老板的一个秘密工厂就在这里。那里表面上是一个废弃的鱼露厂,实际上是他分装和中转毒品的核心基地。今晚,应该有一批大货从金三角那边运过来。”
“白沙湾鱼露厂……”信一死死盯着那个位置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陆哥我这就去踩点。”
“记住,只看不动。”
“明白!”信一二话不说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带着陈洛军转身就走。
……
二十四小时后。
信一带着一身夜露回到了阁楼,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佩服。
“陆哥,神了!真的神了!”信一喝了一大口水,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我和洛军在那蹲了一天一夜!真的有猫腻!那地方臭气熏天,根本没人去。但就在昨晚半夜,两艘快艇鬼鬼祟祟地靠岸,搬下来几十箱东西!而且周围的守卫全是越南帮的面孔,手里都有真家伙!”
“上百公斤……”陆晨眯起眼睛。这批货要是散出去,不知道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。
“陆哥,咱们什时候动手?”信一摩拳擦掌。
“动啥手?都说了咱们不自己下扬的。”陆晨无语的瞥了信一一眼,这孩子,跟着陈洛军混久了,也越来越不愿意动脑子了。
“怎么了阿晨?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过年啊?”
“放心,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,”陆晨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腹黑的弧度,“不过我们是文明人,是正经生意人,怎么能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呢?”
信一和陈洛军面面相觑。文明人?正经生意人?之前在那抢金库、买黑枪的时候,陆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
“动手,不过不是我们就动手。”陆晨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,扔给信一,“这里有二十万现金。你去帮我找个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王九手下有一个小弟,叫‘烂牙驹’,”陆晨显然做过了功课,对王九的人员结构了如指掌,“这人贪财,好色,还没义气。听说他最近欠了一屁股赌债,正被大耳窿追杀,你把钱给他,让他去找王九吹吹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