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与骸的身影在废墟上消失,只余下两道不断交错、分离、再碰撞的残影。他们移动的轨迹拉出音爆,踏碎地面,撞穿断墙!每一次交锋,都有苍白的骨屑和血肉碎片炸开,又在下一秒被主人强行再生收回。
纯粹到极致的肉体力量,登峰造极的战斗本能,以及同源却异质的鬼王再生力,在这一刻进行着最原始、最残酷的对决!
轰!!
一次激烈的对撞后,两人暂时拉开距离。
骸随手抹去脸颊上一道被无惨擦出的伤口,那伤口瞬间愈合。他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笑意,轻轻摇头,叹息般开口:
“医生,”他唤道,“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。”
无惨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。
“这几百年来,你在所有方面都给我添堵。”骸的笑容淡了些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,恼怒与不耐,“阻碍我的计划,庇护那些无用的人类,甚至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‘苗圃’一个个拔除……就连政治领域你也不放过,你,就一点都不累吗?”
“累?”无惨压抑着怒火与深深的疲惫,“如果我停下来,什么都不做,这个世界只会迎来你所谓的‘净化’!”
“到那时,所有人不再有希望,不再有未来,不再有自我!实质,是注定的毁灭!”
“怎么能叫毁灭呢?”骸的笑容陡然变得炽热,那是一种充满扭曲信念的光芒,“我想做的,是让所有人,所有生灵,都迎来真正的新生!摆脱脆弱的躯壳,摆脱无谓的情感,摆脱这充满痛苦与不公的轮回!”
“你所谓的新生,就是恶鬼统治,人类沦为被圈养、被挑选的家畜?”无惨的声音提高了,带着讥讽,“看着那些无力反抗的人在痛苦中挣扎、堕落、彼此吞噬……你很得意吗!?祸津骸?!”
骸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,甚至更加纯良灿烂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:“人类太过弱小,他们的历史早已证明,弱小就该被更强的物种统治、庇护,乃至‘优化’。看看他们自己做了什么?千百年来,痛苦从未停歇,战火永无止境,愚行循环往复。他们拯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向前一步,骨鞭在身后舒展,声音却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使命感:“只有我……只有打破这陈旧可悲的循环,用必要的牺牲进行更高层次的净化与重构,才能真正拯救他们。”
“现在的阵痛,利用,都是为了永恒的安宁。你难道看不见吗,医生?你明明比谁都清楚生命的脆弱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