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可。”
这一次,不止是保守派,连中立派乃至部分支持新政的官员都急了,纷纷跪倒在地,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个别官员思想守旧偏激,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放弃仕途!
更何况,朝堂运转全赖各司官员,若真尽数辞官,大周政务岂非要陷入瘫痪?
武帝慢悠悠道:“想来,我大周能出一个沈章,自然也会有无数女子如沈章一般有才能,能担起朝廷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好嘛,他们里想什么,陛下都知道。
“陛下,臣等知罪!”有反应快的官员立刻请罪,
“臣等愚昧,一时被偏见蒙蔽,妄议朝政,求陛下恕罪!
沈都督功绩卓着,陛下破格擢升,实乃英明之举,臣等心服口服!”
“臣等知罪!愿遵陛下圣谕,臣等必不再因沈都督是女子而妄评官员功过。”
好嘛,连沈都督都喊出来了。
此起彼伏的请罪声在大殿内响起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保守派,尽数丢盔弃甲。
王怀安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金砖上,很快便渗出血迹:
“臣罪该万死,臣糊涂。求陛下饶臣一命,臣再也不敢妄言。”
武帝冷冷看着这一幕,眼中毫无波澜。
他们不是知错了,他们是怕了。
她要的从不是百官的请罪,而是彻底击碎他们心中根深蒂固的偏见。
女子可为君,可为官,可为将,绝非只能困于后宅。
今日这一番敲打,既是为沈章铺路,也是为所有女子官员立威,更是向天下昭示,大周的礼法,当随时代而变,而非墨守成规。
她抬手,示意百官噤声。
大殿内恢复寂静。
“起来吧。”
武帝转身走回御座,俯视百官,道:
“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,大周用人,唯才是举,不问性别。
有功者,无论女男,必赏;无能者,纵是男子,亦必罚。”
她目光再次扫过百官,最终落在李修远身上:
“吏部,澎湖都督府属官选拔、沈章的任命文书,三日内拟好呈递。”
“臣……臣奉敕。”李修远连忙躬身领命,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停滑落。
“王怀安。”
武帝目光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