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日轮刀的手指缓缓松开,刀刃垂落,寒光隐没在林间的阴影里。
“跟我走。”
清冷的声线没有半分波澜,却让莉莉丝和少年同时愣住。
富冈义勇转身,羽织的下摆扫过沾着露水的草叶,只留下一句简短的话“去蝶屋。那里有抑制鬼渴望血的药,也能暂时护住你们的安全”
他没有回头,脚步沉稳地朝着密林外走去,声音隔着风传过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“但你要记住——若你敢伤蝶屋任何人分毫,我会亲自斩了你。”
鬼舞辻无惨正倚在京都某座和宅的廊檐下,指尖捻着一枚鲜红的蔷薇花瓣,眼底漫着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他想着刚刚的下弦六,叫什么来着,算了不重要,自己看看这家伙在干嘛……
倏然间,一缕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心声钻入耳膜,那是属于莉莉丝的意识碎片——打不到野猪,袭击了鬼杀队???
少年仆人挡在身前的执拗,是日轮刀垂落时那抹冷光。
无惨的指尖微微一顿,花瓣被捻得粉碎,殷红的汁液沾染在苍白的指腹上。
他的意识如无形的触手,瞬间探入莉莉丝的记忆深处,林间的月光、富冈义勇的羽织、旅人淌血的伤口、莉莉丝狼狈却克制的模样,一幕幕在他眼前清晰浮现。
“啧。”无惨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眼底翻涌着冰冷的嫌恶。
“明明拥有鬼的力量,却偏要守着人类的可笑底线,连个野猪都打不过……废物花瓶。”
他指尖的蔷薇花瓣早已碾成齑粉,殷红的汁液顺着指缝滴落,在廊下的青石砖上晕开点点妖冶的红。
薄唇轻启,那道冰冷的声线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径直刺入莉莉丝的意识深处,带着淬了冰的怒意“立刻滚回无限城。”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和鬼杀队的人厮混在一起,更别指望靠着那些剑士苟活”无惨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像是毒蛇吐着信子“赶紧给我滚回来”
莉莉丝直接愣在原地,眼神从欣喜变成了震惊,她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蹲在地上。
[完蛋了,被无惨老板抓到和富冈义勇说话,还听到了富冈义勇邀请自己,死定了]
[老板,我不敢的,我没想走,我这就回来]
无惨的声音还在意识里盘旋,带着淬毒般的寒意,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冻裂。
莉莉丝蹲在地上,指尖死死抠着泥土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