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寒冬腊月里种的花，可当真能开？”
面前的女子填完最后的土，双手捧着脸一脸期待问他。
萧尘笑了笑：“精诚所至，金石为开。更何况是本来就有生命的花草呢。”
女子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神色依旧，豆蔻心中没有底，她虽然化身成那女子的模样，也对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，可是模仿一个人的语气与神态却并非易事，尤其是对亲近的人，格外容易漏出破绽。
萧尘虽无异常，说话做事都仿佛未曾勘破，但她其实不清楚有没有真的瞒过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此时，他这话一出，她更是心中起伏。
女人嫣然一笑。
“你说得有理，就像你对我那样？”她语气轻柔，带着挑逗，对方却只是微笑。
“我算得了什么，你本就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。”
“当真？”她说，“怕不只是你一时逗我开心的甜言蜜语罢。”
“你当时那样孤苦无依，却仍旧没有放弃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，都是靠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得到的，我以你为傲。”他说。
豆蔻明知他是在说饶叶，但是这话却冷不丁地往心里去了。
是啊，当年她是如何从一介游魂，一步步走到如今，纵使身边所有的鬼魂都嘲笑她，戏弄她，欺负她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，这个世界上，人就是人，鬼就是鬼，除非再入六道轮回之中转世成人，自古以来便也没有鬼魂能够集齐自身的魂火，再度修炼出人身的道理。
为此，她尝试了多少，又付出了多少。
从前没有过，那又怎样，她可以做第一人。
而事实证明，她做到了。
因此，她看萧尘，总是像在看过去的自己一样。
她怜惜他，又嫉妒他能够轻而易举便寻得一个这样真心实意待他的人，她答应那个男人参与他的游戏，也是想知道，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资格，有没有像她那般的毅力，能够做到。
“怎么了？”
豆蔻闻言回神，才发现萧尘正凝神望着他。
“没什么，我想起过去的事情，心中一时感慨罢了。”她站起身，摸上沙发边的一个纸箱。“反正今天没什么事，不如把之前的那个游戏通关吧？”
萧尘未答话，依旧给两颗刚种上的花苗浇水。
“萧尘？”
他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