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的家长,只能望门兴叹。
正阳门外私塾。
几十家私塾全部停课。
先生们把戒尺一扔,带着学生去孔庙声援。
孩子们虽然不用上学挺高兴,但家长们却急坏了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孩子不上学,将来怎么考功名?”
甚至连戏园子都被波及。
那些唱戏的伶人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在读书人的压力下,也不敢开锣。
一时间,诺大的北京城,仿佛失去了文化的灵魂,变得死气沉沉。
茶馆里,舆论开始悄悄转向。
“这次摄政王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?”
“那些读书人多可怜啊,都跪了三天了。”
“就是啊,把孔圣人的书都废了,这以后咱们孩子学什么?”
“听说孟夫子可是当世大儒,连他都这么反对,肯定是有道理的。”
这种“同情弱者”的心态,正在慢慢瓦解陈源改革的民意基础。
这就是孟夫子的手段——软刀子杀人。
养心殿西暖阁。
陈源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越刮越紧的北风。
深秋的北京,已经有了几分冬意。
尤其是到了晚上,气温能降到零度以下。
铁牛气得满脸通红,在屋里转来转去。
“王爷!俺实在是忍不了了!”
“那帮酸秀才,整天在孔庙哭哭啼啼,把路都堵了!”
“俺带兵去把他们都抓起来!哪怕全砍了也不解气!”
“砍了?”
陈源转过身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砍了他们,我就成了暴君。”
“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视我为仇寇。”
“以后谁来帮我治理这偌大的江山?”
“那怎么办?就让他们这么闹?”
铁牛一拳砸在柱子上。
陈源走到地图前,指着孔庙的位置。
“他们不是要绝食吗?”
“那成全他们。”
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晚。
“苏相。”
“传我的旨意。”
“第一。”
“从即日起,切断国子监、孔庙的一切经费供给。”
“不管是修缮费、祭祀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