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监生的生活补贴,全部停发。”
“一文钱都不许给。”
“第二。”
“停掉孔庙的炭火供应。”
“告诉内务府,今年的煤炭紧张,优先供给工厂和军队。”
“既然他们那么有骨气,想必一身浩然正气也能御寒吧?”
苏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这一招,够狠。”
“这些读书人平时养尊处优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。”
“要是没吃没喝还没暖气,我看他们能撑几天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陈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王胖子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抱怨招不到人吗?”
王胖子赶紧从一堆账本里抬起头。
“是啊王爷,这帮人宁愿饿死也不来我户部算账。”
“好。”
陈源指着孔庙隔壁的那块空地——那里正在建设“新朝理工学院”。
“就在孔庙对面。”
“给我架起十口大锅。”
“每天中午、晚上,准时开饭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红烧肉。多放糖,多放油。”
“再蒸几屉白面馒头。”
“记住,要用鼓风机把香味往孔庙里吹。”
“还要挂个大牌子:”
“凡是愿意剪掉辫子、脱下长衫、报名理工学院的。”
“立刻发棉衣一套,红烧肉管饱,每月津贴五两银子。”
王胖子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我就不信那帮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秀才,能抵挡得住红烧肉的诱惑!”
当晚。
北风呼啸,气温骤降。
孔庙广场上,原本还群情激奋的士子们,此刻已经冻得瑟瑟发抖。
他们身上的孝服本来就单薄,为了“示威”又拒绝穿棉衣。
现在,饥饿和寒冷像两把锯子,正在一点点锯断他们的意志。
“好冷啊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监生缩在墙角,牙齿打颤。
“怎么还没人送炭来?”
“以前内务府不是每天都会送五百斤银霜炭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