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一刻值千金,花有清香月有阴。
窗外的明月西沉,夜更深了。
这千金难求的夜晚,每个男人都不忍错过。
何况佳人在侧,本应该早点休息。
但风玉楼并没有,玉红醇也没有。
“不愧是‘浪子’风玉楼,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。”
玉红醇坐着,弱柳扶风般慵懒地用手背托着脸颊。
“大名鼎鼎的‘大盗’玉红醇竟然来芙蓉帐当花魁,莫非这是一种兴趣?”
“唉,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,什么时候由得自己做主的呢?”
“你是弱质女流?”风玉楼挑眉道:“恐怕十个男人也比不上你。”
“那是因为这十个男人没有一个是你,如果是你,一个就够了。”玉红醇的声音幽柔又带着几分挑逗。
风玉楼走到桌前坐下,拿出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。
玉红醇伸出手指晃动桌上的酒杯,“刚才的酒,公子都还没喝呢?”
“这酒我可不敢喝,我怕你毒死我。”
“奴家只是大盗,又不是什么毒女妖女,你怕什么?”
“如果你被一个女人陷害过一次,我想你也不会希望有第二次。”
“哎呀……奴家那是迫不得已的嘛,你就别怪罪人家了!”玉红醇一脸无辜,撒娇道。
风玉楼苦笑,“那应该怪我,我不应该在那么巧的时间出现在那么巧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嘛,公子你就当是救了奴家一次,而不是奴家陷害了公子,奴家也是事急从权而已。毕竟要是被抓住,那就真的惨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舒服一点了。”风玉楼无奈轻叹,就算现在他带着玉红醇到梦蝶庄解释,也没有人会相信他。
“公子既然是奴家的救命恩人,那奴家怎么会毒害公子呢?”玉红醇娇笑道。
“这酒,还是留给唐银公子喝的好,我想这本就不是给我准备的。”
“哦?”玉红醇眼波一转,带有一丝惊疑。
“你是不是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公子你说,奴家听着呢!”玉红醇翘着腿,托着腮,期待地看着风玉楼。
“那三局比试未免设得太明显了些,飞花令、投壶、鲁班锁,哪一样不是针对唐银设定的?”
“唐门暗器、机关、制毒三绝,这倒是不假,但是这飞花令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