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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六零:从废品站走出的军工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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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四章 谁说泥腿子搞不了尖端?(1/5)

    密函送达的第五天夜里,风确实变了。

    我推开会议室门时,暖气扑面而来,可那股热气却压不住屋里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周厂长坐在主位,眉头紧锁,桌角那份未拆封的军委印鉴文件像块烧红的铁,烫得没人敢伸手去碰。

    名单已经拟好——苏晚晴、陈文斌、还有那个从哈军工毕业没几年的青年骨干王振宇。

    三人并列,预备推荐为“新型步枪预研预备组”首批代表,赴京参加国防科工委的闭门会议。

    而我,林钧,只在末尾加了个括号:列席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灯光照在搪瓷杯口上,映出一圈圈沉默的涟漪。

    我站在后排角落,手插进工装裤兜里,指尖触到一张皱巴巴的草图——是昨天夜里画的枪机闭锁斜面受力分析。

    我不该有情绪,可胸口还是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落选。

    而是我知道,这把枪,必须由懂它的人来造。

    我们缺的从来不是图纸,是理解;缺的不是学历,是经验;缺的不是理论,是对钢铁与火药之间那毫厘之差的敬畏。

    散会后,人群陆续退出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
    我正要走,冯老拄着拐杖拦住了我,烟斗在唇边轻轻磕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小林,你不争?”

    我停下脚步,笑了笑,笑容苦得自己都尝得出味儿来:“冯老,我不是不争……是得让人说不出话地争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点头,低声道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    两天后的夜校教室,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白炽灯悬在头顶,照得黑板泛黄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“工业学大庆”的标语,底下坐着的,有刚下夜班满脸油污的车工,也有技术科穿得整整齐齐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为听什么大道理来的,是冲着“林工要讲轻武器结构”这句话来的。

    我没有用幻灯片,也没有讲稿。

    一支粉笔,一块黑板,还有一堆从废品库翻出来的旧枪零件——日本三八式、捷克式、还有缴获的M1卡宾枪残件。

    我一边画剖面图,一边拆解击发机构,动作熟稔得像是闭着眼都能完成。

    台下静得连铅笔划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讲到撞针加工精度时,我忽然停住,抬头问:“如果让你在没有数控机床的情况下,保证撞针头部圆弧一致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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