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审问吗?”
“审个屁!买豆腐脑是天大的事!晚了就凉了!”
滕子京:“……”
这范家二少爷,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?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范府,偏厅。
范墨依旧坐在那个位置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他手里捧着一卷书,面前的茶已经换过三盏。
“系统,清理干净了吗?”范墨在心中默念。
【叮!威胁已清除。夜叉小队已撤离。现扬尸体已回收,未留下任何痕迹。】
范墨微微点头,翻过一页书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范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气喘吁吁,头发凌乱,衣服上还沾着灰尘和几点不起眼的血迹(虽然他特意拍打过了)。
“哥!豆腐脑!热的!”
范闲献宝似的把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。一股浓郁的豆香和香菜味扑面而来。
“还加了双倍辣油和香菜!绝对够味!”
范墨放下书,目光落在范闲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慢,从范闲那有些凌乱的发髻,扫到领口处那一抹没擦干净的血痕,再到那有些微微颤抖的左手(刚才用力过猛)。
范闲被看得有些发毛,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,干笑道:“那什么……路上跑得急,摔了一跤。这澹州的路也太不平了,改天得让市政修修。”
“摔了一跤?”范墨挑了挑眉,语气平静。
“啊……对,摔了一跤。还在面摊上蹭了一身面粉,哈哈。”范闲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。
他不想告诉哥哥刚才发生了刺杀。哥哥身体那么弱,胆子又小,要是知道有人要在澹州杀他们,肯定会吓得睡不着觉,甚至病情加重。
这种黑暗的事情,他一个人扛就够了。
范墨看着范闲那拙劣的演技,心中既好笑又感动。
这傻小子,明明刚刚才经历了生死,差点被人砍死,现在却强撑着笑脸,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。
“以后走路小心点。”范墨没有拆穿他,而是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豆腐脑,“这么大人了,还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嘿嘿,知道了哥。”范闲松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起茶壶猛灌了一口水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范闲期待地问。
范墨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