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全完了。
“周管家,不解释一下吗?”范闲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是柳姨娘的意思?”
周炎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二少爷饶命!老奴也是被逼的啊!是……是那边的死士逼我……”
“死士?”范闲目光一凝,“还有同伙?”
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四周的屋顶。
阳光明媚,微风不燥。屋顶上空空荡荡,只有几只麻雀在跳跃。
范闲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按理说,既然有死士逼迫周炎,那这周围肯定有埋伏。可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滕子京一个人出手?那些所谓的死士呢?难道是来看戏的?
还是说……有人帮自己清理了?
“奇怪……今天运气这么好?”范闲喃喃自语。
他摇了摇头,不想那么多。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这烂摊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范闲突然收回了匕首,退后一步。
滕子京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范闲:“你不杀我?”
“你也是被人利用的可怜人。”范闲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扔给他,“而且,我这人胆子小,不喜欢杀人。”
“至于你家人的事……”范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炎,“带上这老狗,跟我回府。如果是我范家做的不对,我替你做主。如果你家人真在范府受苦,我范闲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滕子京握着金疮药,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灰尘、却目光清澈的少年,心中某种坚硬的东西轰然崩塌。
他沉默良久,捡起地上的长刀,收刀入鞘。
“好。我信你一次。”
滕子京站起身,一把提起瘫软如泥的周炎,像是提一只死狗一样跟在范闲身后。
……
范闲解决了危机,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看了一眼天色,突然惨叫一声:
“坏了!豆腐脑!”
刚才打得太激烈,完全忘了时间。
“哥要是吃不到热乎的豆腐脑,肯定又要用那种‘我很惨、我要死了’的眼神看我……”
范闲打了个寒颤。在他心里,范墨那失望的眼神比滕子京的刀还要可怕。
“快!去城南刘记!”
范闲不顾身上的伤痛,撒开腿就往城南跑。
滕子京提着周炎,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:“二少爷,咱们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