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残喘的气,公平交易。”
“天音寺,旧时代余孽,当诛。”
独孤守月言简意赅,掌心黑点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。
“余孽?”
风海棠嗤笑一声,手中海棠花无风自动,一缕淡不可察的粉色气息飘出,竟将那黑点散发出的毁灭波纹悄然荡开些许。
“你看看这庙,除了几座快塌的塔,一堆快老死的秃驴,还有什么?香火?早断了,传承?剩几句残缺经文。野心?”
他指了指自己心口,又指了指地下。“全用来压着我心里头那点脏东西了,它现在,就是个比较结实的封印罐子。”
风海棠收起那丝玩世不恭,眼神变得深邃如古井。
“大帝,我知道陆仁那孩子的事。你心里有火,有恨,想烧干净一切你觉得碍眼的东西。但这庙,烧了没用,反而会坏了我这罐子。到时候,里头关着的东西跑出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重若万钧。
“你刚杀干净的诸天,怕是又得乱上一乱。”
独孤守月沉默,掌心的黑点依旧悬停,但其内部湮灭的波动,明显缓和几分。
他自然能感知到,风海棠身体中被死死禁锢的恐怖杀意。
那杀意之纯粹暴烈,甚至让他这位时序大帝也要重视。
风海棠太过恐怖,在诸天万界,哪怕面对普通大帝,他亦拥有一战之力。
若离开诸天万界,普通大帝,他可无惧。
当然,独孤守月早已不是普通大帝,他的实力,深不可测。
此刻,独孤守月眼中的冰寒并未消退。
“隐患,当除根。”
风海棠似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怎么比上一个大帝还倔,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