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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扮最弱的病,掀最狂的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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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洞房花烛,棋局突变(1/9)

    百子帐、合欢被、鸳鸯枕,一切按照亲王大婚的最高规制——只是这些象征多子多福的物件,在这对“病鸳鸯”面前都成了荒诞的讽刺。

    沈墨月肩上的伤口在灼痛。

    白日遇刺时,为了做戏逼真,她刻意用肩撞碎了轿内加固的木板,伤口真实而狰狞。太医包扎时用的金疮药掺了薄荷,此刻药效过了,疼痛像一把钝刀在皮肉里缓慢切割。

    疼得她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但她脸上纹丝不动。盖头早已掀开扔在一旁,凤冠卸了,长发松散披肩。

    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,睫毛下的青黑真实无比——这副身体,确实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整个人苍白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。

    加上今日折腾的真实痕迹,根本不用演。

    萧夜衡坐在桌边椅子上。

    他已换下繁重喜袍,只着暗红常服,银狐裘松松搭在肩上。脸色白得透明,唇色淡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,只有烛火在琥珀色眸子里跳动时,才映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他也疼。

    不是装的,午后在喜堂上那口“血”咳得太狠,震得肺腑旧伤复发,此刻胸腔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。

    两个人,一个伤在肩,一个痛在肺。

    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喜娘端着金盆进来时脚步放得极轻:“请王爷、王妃行沃盥礼。”

    萧夜衡先动。他走到盆边,伸手入水,指尖在水面停了停,才缓缓浸入,但只浸到指节便收回,用帕子慢慢擦拭。

    沈墨月被青黛搀扶着上前。

    走到盆边时,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她下意识缩了一下,随即整只手没入,在水中停了约莫三息,才接过帕子。

    “王妃畏寒?”萧夜衡目光落在她擦净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北境待久了,身子虚。”沈墨月低声答,又咳了两声,帕子掩唇。

    萧夜衡点点头,没再问。

    同牢礼的鹿肉切得薄而整齐。

    萧夜衡夹起一片递到她唇边,距离恰到好处——近一分则暧昧,远一分则疏离。

    烛光跃入他眼底的刹那,沈墨月呼吸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张脸……冲击力太大了。

    惊世绝艳,男生女相,病弱的苍白添了种易碎的美感。琥珀色的眸子像深秋的潭水,平静底下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靠,这长相简直犯规。

    她压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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