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任务是给一大片玉米地锄草。七月的日头毒辣得很。
没干一会儿,汗水就顺着额角、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很快湿透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弯腰久了,腰像是要断掉一样酸痛,手掌也被粗糙的锄头磨得发红。
这种高强度、低效率的体力劳动,让来自现代的朱希汐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年代农村生活的艰辛,
也更加强烈地激发了她要摆脱这种境地的决心。
教师岗位,她志在必得。
她一边机械地挥动着锄头,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不远处男知青负责的那片区域。
陆明台和高澈也在其中。
陆明台干活非常认真投入,动作甚至称得上标准利落,挥舞锄头的节奏稳定。
除草干净,不像有些知青那样明显在磨洋工或者因为不熟练而显得笨拙。
但他始终紧抿着唇,沉默得像一块地里的石头,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,将他旧军装的衣领和后背洇湿深色的一大片。
他似乎格外敏感,偶尔会停下动作,抬起头,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妇女队这边,在朱希汐的方向有瞬间的停留。
但每次都极快地移开,没有任何情绪流露,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下什么,便又继续埋头劳作。
朱希汐也不在意,继续不紧不慢地干着自己的活。
猎手在正式出手前,总是需要耐心观察猎物的习性和状态。
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,收工的哨声响起,朱希汐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散架了。
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小屋,第一件事就是从水缸里舀出凉水。
仔细地洗漱了一番,洗去脸上的汗水和尘土。
然后,她从藤条箱里找出一件干净的、半新的浅蓝色格子衬衫换上,虽然也是棉布,但颜色清爽。
头发也重新梳理过,将原本有些毛躁的两条辫子解开,拢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
对着那面小镜子照了照,气色虽然因为劳累略显苍白,
但年轻底子好,眼神清亮,稍微整理一下就显得干净又精神,褪去了几分白日的土气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“谈判资本”——
五斤珍贵的全国粮票,两块钱,还用干净的油纸仔细包好了四块饼干。
她看着这些东西,沉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