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屏幕上贺砚庭的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信息。
【鑫鑫,回个电话。我在北京。】
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,最终没有回复,只是将手机塞回了包里。
她现在没心情处理这段复杂的关系。
回到爸爸的大平房,金鑫泳衣,来到顶层的游泳池,泡水玩。
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还是贺砚庭。
这次她接了起来,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喂,贺总,有事?”
电话那头的贺砚庭沉默了一瞬,声音低沉:“你在躲我。”
“没有,”金鑫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花园里的夜景,“最近比较忙。”
“因为下药的事?”贺砚庭直接挑明,“因为你的肝不能怀孕?所以你躲我,你在玩弄我,鑫鑫,我要找组织告状。”
金鑫一听这话,大小姐脾气立刻就上来了,对着电话那头就娇声反驳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理直气壮:“我骗你什么了?!贺砚庭你讲不讲道理!是,爬华山的时候我是觉得你人不错,挺照顾我的,可那才到哪儿啊?顶多……顶多就是有点好感嘛!”
她顿了顿,想起那晚的混乱和事后的检查,心里一阵烦躁,声音也带上了鼻音:“后来我家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和我大哥差点就……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!医生说我肝不好,要静养,要按时吃药,不能情绪激动。我整个人都乱糟糟的,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?”
她越说越觉得委屈,感觉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:“我不联系你,不就是不想把我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传染给你吗?我想着自己先冷静一下,把身体养好再说。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玩弄你了?贺砚庭,你混蛋!”
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哭腔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又凶又可怜。
电话那头的贺砚庭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,语气明显软了下来,带着点无奈和心疼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联系不上你,我很担心。”
小骗子,你的肝不好,不肯在医院,天天在外面乱跑,明明就不想要他。
凭什么不要他,他好不容易接近她的!
“担心什么?担心我跑了不成?”金鑫吸了吸鼻子,骄横劲儿又回来了,“我都说了我在静养。再说了,谁规定有点好感就必须立刻马上在一起了?我不得考察考察你啊?万一你像那些渣男一样,知道我身体不好就变脸怎么办?我不得保护我自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