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歪理说得振振有词,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需要被呵护、被理解的位置上,把暂停联系的理由从“躲避”巧妙地说成了“自我保护”和“慎重考察”。
贺砚庭被她这套逻辑弄得哭笑不得,只剩下无奈和纵容:“……好,算你有理。那现在考察得怎么样了?贺总我还合格吗?”
金鑫哼了一声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语气依旧娇纵:“还在观察期呢!看你表现
“鑫鑫,因为你为了孩子就死的原因,我可以结扎,而且结死扎,但是你不可以这么残忍对我,给了我希望又打掉希望,鑫鑫,明天你不理我,我就去找你”贺砚庭平静的说,就挂了电话。
金鑫在游泳池待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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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,洒在金鑫素净的衣装上。
她今天的一切都刻意抹去了金家二小姐的痕迹,没有logo的定制衣裤,没有任何彰显财富的配饰,只有唇上一抹提气色的红,代表着她对这次会面的郑重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朴素的文件袋,里面除了学习材料,还有一份她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。
标题是:《关于个人身世问题及相关情况说明》。
她斟酌了很久,没有用‘检讨’二字,因为从党纪层面审视,她自认无错可检。
但这又是一份必须的、向组织的坦诚交代。
金鑫同样交代了金彦给她的财产,并全部写下来,一同交上去。
来到区委机关大楼,氛围与拍卖行、高级会所截然不同。
严肃、简洁,带着一种无形的秩序感以及无比的安心,只要她没错,这里就不会抛弃她。
党课学习的内容是关于‘严守党的纪律,永葆共产党员政治本色’。
台上老师的讲解深入浅出,金鑫听得异常专注。
当讲到对党忠诚老实、如实向组织报告个人有关事项时,她放在文件袋上的手,指尖微微收紧。
课后,她来到了支部书记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