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。”
崔槿汐一屈膝,不容拒绝的搀扶住沈眉庄向外走去。
一直走到大门处,崔槿汐才红着眼睛,对着沈眉庄跪了下去。
“请小主原谅奴婢冒失的举动……”
崔槿汐哽咽:“小主与我们娘娘之间的深情厚谊,奴婢看着欣慰。奴婢明白我们娘娘的意思,还请您保重自身,不要为了我们娘娘去找皇上对峙。”
崔槿汐对着沈眉庄磕了一个头,直起身再次开口。
“后宫中现在想必都知道了我们娘娘受罚一事,娘娘本就病体未愈,实在是听不得那些人的刻薄话,还请小主您费心,多多为我们娘娘周旋一二。”
崔槿汐说完,不顾采月的搀扶,硬生生磕了三个头。
采月对崔槿汐怒目而视,崔槿汐假装没看见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照顾好嬛儿,我必不会让嬛儿受此大辱的。”
沈眉庄义愤填膺的说完,脚步匆匆的走了。
崔槿汐眨眨眼,眨掉眼底的潮湿,目送沈眉庄远去的身影,嘴角勾了勾。
整个碎玉轩鸦雀无声,甄嬛直视着匾额上那十个字,只感觉每一个字都像一座高山,在缓缓向她压来。
惶恐、屈辱、不甘、愤怒、怨恨……
这些负面的情绪像毒药一般,腐蚀着她的精神和内心。
这块牌匾不仅是一个惩罚工具,也成了一面镜子,照出了皇权的冷酷。
碎玉轩内发生的一切,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后宫。
轰动了每一个人的内心。
受罚者的隐忍算计、仗义者的无奈与忠仆的深谋……
在这面镜子前,每个人都露出了自己最真实,也最挣扎的一面。
寿康宫。
听完竹息的消息后,太后皱起了眉。
“皇帝糊涂,这种事怎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。这让前朝怎么看他如此刻薄的举动?无论此事真假,都要私下处置,否则皇室颜面何在。”
太后说完,闭目念叨佛珠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“那位老掌司一直在养心殿吗?”
竹息轻声道:“是,咱们的人一直远远看看,没见到那位出来。”
太后再次叹息,保养得宜的脸上现出愁苦之色。
有那位一直在,她连想将皇帝叫过来质询一二都做不到。
翊坤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