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瓜田李下?本宫就知道,这小贱人整日一副矫情样儿,现在有了皇上亲自认定的不知羞耻,看她以后还怎么和本宫争宠。”
华妃慵懒的倚靠在软枕上,手中的玉轮划过嫩滑的肌肤,给面带得意冷笑的主人带来一丝清凉。
曹琴默坐在软榻旁的绣墩上哄着温宜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谄媚与幸灾乐祸。
“莞嫔这样的事一出,也不知甄氏一族以后的女子还怎么婚嫁。”
华妃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,显然曹琴默的话让她开心了。
“颂芝,你去查一查,让那个小贱人不知避嫌的人是谁,敢背叛皇上,本宫看他们这对狗男女是活腻了。”
华妃将手中的玉轮丢到一旁,心疼皇上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有了皇上如此宠爱还不知足,真是水性杨花的贱人。”
看着上一刻还笑吟吟的华妃,转眼就变成阴狠愤怒的样子,曹琴默都已经习惯了。
她可不能让华妃把火撒到她的身上,赶紧开口转移华妃的注意力。
“娘娘您凤仪万千,如何是甄嬛能比的?可惜皇后被皇上禁了足,不然咱们明天也能当面问问莞嫔,皇上对她还不够好吗……”
华妃看着曹琴默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她歪嘴不屑的笑了。
“何必等到请安时,咱们明天就去碎玉轩给那个叫浣碧的去添妆。皇上亲自赐了那小贱人一个好前程,本宫总要去祝贺一下莞嫔才好。”
华妃说完,和曹琴默不由相视一笑。
景仁宫。
皇后屏气凝神的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后,满意的看了看那个“静”字。
“剪秋,把这张字收起来。”
皇后净手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静静听着剪秋说起碎玉轩的事。
皇后失神间,茶盏掉落,摔得粉碎。
皇后一拍软枕,怒声道:“好一个不知廉耻的甄嬛。剪秋,你去将这贱人给本宫叫到……”
皇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差点忘了,那晚她不顾太后的劝阻,去了东暖阁……
想到皇上当时看向自己时那恐怖的眼神,皇后不由有些恍惚。
“算了,本宫忘了自己还在禁足。”
皇后扶住额头,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剪秋,去查,本宫身为后宫之主,绝不能容忍后宫嫔妃做出这种有辱皇室脸面的事情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