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,整个羽宫上下就知这位大夫人不是好惹的,连执刃都吃了挂落,却奈何人家不得,这手段很厉害。
还有那鲜明的掌印,就是佐证,头一次见,敢往执刃脸上用劲的,大夫人真是英勇!
那些管事见此也收敛许多,原想着大夫人是个不受宠的,又是大家闺秀,应该很好拿捏。
加之她身后那不菲的嫁妆,他们能从中捞取不少油水,但现实却并未如他们所想。
前有苏嬷嬷精打细算,不肯动用赵家一分钱财,后有心雨开设厨房,另起炉灶,彻底断了他们的财路,便是衣服首饰,她们都能自给自足,根本用不上采买。
惹得他们心里不快,私底下添油加醋,没少嘀咕,连带着最底层的奴仆都开始编排她。
这一切,阔蕊并不知晓,便是知道,她也不在乎。
敢不经过她同意就碰她,活该他受那一巴掌,纯粹就是自作自受,还说一堆恶心话。
什么柔弱妾室?
焉知不是她的计策?
想通过宫鸿羽测试自己的能力,以此来试探她的地位,看有没有夺权的可能?
阔蕊从不小看任何人,尤其是娇弱可怜的女子,要知道,女子心肠狠起来,那可比男子要厉害许多。
更何况这是什么地方?
古代,家宅后院,几个条件整合起来,她都能幻想出一排大戏!
若她是无辜还好,若不是,要是再来一次,那她便真留她不得了,因为她嫌麻烦。
而对于麻烦制造者,她向来是绝不留情,定要斩草除根才是!
阔蕊的想法无人可知,众人眼中的她,依旧过着自在的日子,好似没受到任何影响。
晨起用饭,饭后踱步,顺带晒晒太阳,美其名曰,视察居所。
待至午膳,于花园中赏花,品美酒佳肴,悠然自得,自称,养神。
时一至则午睡,直到晚膳才醒,用罢饭,便抚琴习字,或作画,自道,养性。
便是一直探听消息的宫鸿羽听了,都忍不住再三询问,“她当真就如此?”
就没做点别的,比如问问他态度,打探打探他在哪之类的?
侍卫不知执刃是何意,仍旧老实回答:“没有,大夫人的生活一直如此。”
宫鸿羽沉默许久,挥手示意他退下,殿内又只剩他一人。
经历过上一次交锋,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