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干净的手帕,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薛盈商摇头,眼中布满血丝,“弟弟还没找到,父亲的尸骨也无人收敛,我现在没资格哭。”
秦希声素来冷情淡漠的目光有一瞬变幻,掩于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,他想上前舒展她紧蹙的眉,但到最后双脚都不曾挪动一分。
风雨已停,但空气里还夹杂着丝丝湿气,薛盈商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晕,但精神却极度高涨,她放弃女子福礼,改做揖礼,一躬到底,“请东主救人救到底。”
她改了口,唤他东主,从此便是他的幕僚。
秦希声眉眼微动,她的心机他心知肚明,人人都道他心狠手辣,但更知他护短,她迫不及待将自己绑在他的船上,也不是真心投效,而是为了借他之力。
他心底苦笑一声,明知她是在利用他,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可以,但事成之后,你得为我所用。”忙可以帮,但好处也得讨。
他找了整整五年才找到这个小骗子,得知她身份那一刻,原以为他们此生都不会有交集,以薛相的为人绝不会将掌珠许给他这样一个“佞臣”,而他也不想她卷入自己的漩涡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薛家一朝倾覆,她无处可去,于是他趁人之危。
薛盈商应下,和他说了自己的打算,“有劳秦司主了。”
秦希声抬眼瞧她,“不是刚刚还叫东主吗?如此快就改口了?”
薛盈商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意这个,但她不欲在这上面纠缠,改口道,“有劳东主。”
谁知秦希声气息不仅没有回暖,反而更冷了几分,扔下一句“行动吧”,转身进了密道。
薛盈商张了张嘴,沉默着跟了上去,两人在出口分开,秦希声扔了一块皇城司的身份牌给她,“关键时候可以保命,被抓了也别反抗,等我救你。”
“多谢东主。”薛盈商道谢,随手将刻有“皇城司司使”字样的令牌放入怀中,转身快步朝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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