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玩物的对象。”
帝珩轻笑一声,坐起身来,那慵懒的气息瞬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所取代,眼神锐利如刀:“皇子又如何?我看上的人,就算是皇帝,只要我想要,也得想办法给他弄到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狂妄。
闻烬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,知道这位主子向来随心所欲、行事无忌,也懒得再劝,只冷硬地丢下一句:“给你狂的,别玩脱了,到时候没法收扬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帝珩却叫住他:“哎,急什么?来人——”
他扬声唤来侍从,“准备热水,沐浴更衣。”
闻烬脚步一顿,回头,一脸无语地看着他:“你大白天的沐什么浴?” 这还没到晚上呢。
帝珩挑眉,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流转着促狭的笑意,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你说呢?待会儿要见我的心上人,自然要以最完美、最……有吸引力的状态出现。”
他还特意理了理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。
闻烬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孔雀开屏行为恶心得够呛,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内室,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帝珩看着他的背影,愉悦地低笑出声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落花局气派却低调的大门处。
夜清晏看着眼前这栋看似寻常、却透着莫名压力的建筑,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上前叩门。
门却在这时从里面打开了。
闻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,目光冷淡地扫了夜清晏一眼,言简意赅:“进来吧,主人在里面等你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反应,转身就往里走。
夜清晏握了握拳,压下心头的不安和一丝恼怒,迈步跟了进去。
穿过几重庭院回廊,越往里走,环境越是清幽雅致,却也越发透着一种奢靡和暧昧的气息。
最终,闻烬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卉图案的房门前停下,侧身示意:“主人在里面。”
说完,他便退到了一旁,像尊门神一样站着,显然不打算再往里走。
夜清晏咬了咬牙,伸手推开了房门。
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暖香扑面而来。
室内光线被调整得恰到好处,朦胧而旖旎。
然而,当夜清晏看清室内的陈设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待客的厅堂或书房,分明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