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极度宽敞奢华的寝殿!
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雕花拔步床,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。而靠窗的位置,则摆着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宽大卧榻。
除此之外,几乎没有其他像样的家具,空旷得让人心慌。
一股被戏弄和羞辱的怒火猛地窜上夜清晏的心头。
他脸色铁青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八皇子殿下,既然来了,怎么不进来坐?” 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从卧榻方向传来。
夜清晏循声望去,只见帝珩已经换了一身更为正式些的暗红色织锦长袍,依旧松松地系着,斜倚在榻上。
他似乎是刚沐浴过,发梢还带着湿意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颈侧,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孽惑人。
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,眼神却像带着钩子,直直地锁在夜清晏身上。
夜清晏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冷硬:“帝局主,这便是落花局的待客之道?在寝殿会客?”
帝珩轻笑,也不为难他,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,甚至还象征性地拢了拢衣襟。
“八皇子说笑了,我落花局向来随性,我觉得哪里舒服,便在哪里见客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专注而直接,不再绕弯子,“八皇子,我从第一眼在街上看到你,就喜欢上你了,所以,给个机会,如何?”
如此直白露骨的告白,让夜清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愤怒。
“所以,帝局主‘给机会’的方式,就是派人抢走我母妃急需的药材,逼我不得不来此。”
他语含讥讽。
帝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我帝珩性格虽然算不得好,但也不至于故意去害一个缠绵病榻的妇人,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你就范。
你今日去抓的那服药,我查过了,只是最寻常的温补保养之药,对你母妃的陈年顽疾,并无实质效用,顶多是让她觉得舒坦些罢了。”
夜清晏呼吸一滞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,太医院的方子用了多年,母妃的病却始终不见起色,只是勉强维持。
他四处寻访药材,尝试调整,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,求个心理安慰。
帝珩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无力,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:“但是,我有办法。”
夜清晏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