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 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,寝殿内侧一扇隐秘的暗门被人从外面不怎么客气地推开。
帝珩正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贵妃榻上,只穿着一件松垮的月白色丝质寝衣,领口大敞,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锁骨,墨发未束,散落肩头。
他手里拿着一卷古籍,看得津津有味,这突如其来、毫无通报的闯入让他眉头瞬间皱起,满脸不耐地抬起头。
看清来人,他眼中的不耐更甚,甚至带上了一丝火气:“玄墨!你有病是不是?!再这么私闯我的寝室,信不信我下次真下药药死你?!”
闯进来的,正是千金阁阁主玄墨。
他也是一身风尘仆仆,显然刚从外面赶回来,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他径直走到帝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瞥了一眼帝珩那衣衫不整的样子,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,没好气道:“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?弄的好像我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。”
帝珩:“!!!”
他差点被气笑了,猛地坐直身体,扯了扯自己本就敞开的衣襟,露出更多胸膛,“讲不讲理?!这是谁的寝室?!你私闯民宅还嫌主人穿得少?!”
玄墨懒得跟他斗嘴,摆了摆手,直接切入正题:“行了行了,别嚷嚷了,给我拿点药。”
帝珩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,语气依旧不善:“怎么了?又受伤了?我说你干你们那行,能不能悠着点?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玄墨摇摇头:“没有,我要那种没有毒性,不会致命,但能折磨人,让人特别难受的药。”
帝珩闻言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上下打量着玄墨:“谁又惹着你了?让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想出这种阴损招数?”
他虽然嘴上嫌弃,但手上动作没停,从榻边的小几上拿起茶壶,给自己和玄墨各倒了一杯。
玄墨也不瞒他,两人虽然一个管药材生意,一个管杀人越货,但因为某些原因,私交还算不错。
他便把秋猎期间梁家雇佣杀手意图对四皇子夜临渊下手、自己已经清理了杀手并打算给梁家一个教训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帝珩听着,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当听到“杀手”两个字时,他倒茶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所以,那梁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