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主意打到阿渊头上。” 玄墨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,“死太便宜他们了,我得让他们长长记性,知道什么人不能惹。”
帝珩放下茶壶,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秋猎那边没有人受伤吧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玄墨愣了一下,看向帝珩,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,挑眉反问:“怎么?里面有你在意的人?”
他记得帝珩这家伙向来眼高于顶,对皇室中人更是没什么好感。
帝珩也没隐瞒,笑了笑,带着点得意和炫耀:“当然有,我小媳妇儿可是皇子。”
玄墨:“!!!”
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难以置信地看着帝珩,“你小媳妇儿?!皇子?!哪个皇子?”
“八皇子,夜清晏。”帝珩大方地承认了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,带着一种“看,我厉害吧”的幼稚炫耀。
玄墨这回是真的惊到了。
他回想起自己在秋猎营地,为了确保安全,暗中检查过几位皇子的帐篷。
在夜清晏的帐篷里,他确实看到了一些明显不属于宫中御制的药材,包装精致,上面都有落花局特有的隐秘标记。
当时他还纳闷,这位八皇子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,需要从落花局买这么多药,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!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
玄墨恍然大悟,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“怪不得,我在他帐篷里搜到一堆你们落花局的药,当时还在想,这八皇子得花多少钱从你这里买这么多好东西啊,原来是自家人,免费供应的。”
帝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当然,我媳妇儿用的东西,自然得是最好的。”
玄墨懒得看他这副嘚瑟样,催促道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厉害了。
快点给我拿药,别耽误正事。”
帝珩这才收敛了笑容,站起身:“跟我来吧。”
两人离开寝殿,穿过几重回廊,来到落花局核心区域之一的“丹鼎阁”。
这里守卫更加森严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奇特气味,既有清香,也有苦涩,还有许多难以名状的味道。
帝珩走到一排贴着不同标签的玉质药柜前,略一思索,打开其中一个抽屉,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盒。
他先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细腻的、几乎无色的粉末。
“这个,”帝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