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粉末,“名叫蚁噬散。
无色无味,极难察觉。
少量吸入或接触皮肤,就会让人浑身奇痒无比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抓心挠肝,坐立难安。
但皮肤上不会出现任何红疹、痕迹,大夫也查不出毒理。
药效大约持续两天,两天后这种感觉会自行消失。”
他又打开另一个玉盒,里面是几颗淡绿色的、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丸:“这是解药,服下后,半个时辰内奇痒感就会消失。”
玄墨拿起装着“蚁噬散”的玉盒看了看,很满意:“这个好,无声无息,够折磨人。”
但他看到解药,有些疑惑,“你给我解药干什么?我又不给自己用。”
帝珩“啧”了一声,用一种“你这人真不懂事”的眼神看着他:“废话!万一你手下哪个毛手毛脚的弄到自己身上了,或者你自己不小心沾到了,怎么办?难不成让你痒两天?
我这解药炼制不易,拿着以防万一,懂不懂?说那没用的。”
玄墨愣了一下,看着帝珩那一脸“我这是为你好你还嫌弃”的表情,心头微暖,知道这家伙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对自己人还是很够意思的。
他挑了挑眉,也没道谢,只是很不客气地伸手,直接把两个玉盒都拿了过来,揣进怀里。
“谢了啊。” 他随口说了一句,转身就要走。
帝珩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“打劫”的样子,没好气地在他身后喊道:“喂!玄墨!你来我这进货来了啊?!拿得倒挺顺手!”
玄墨头也没回,只是摆了摆手,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:“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帝珩气得瞪眼,对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:“你都欠我多少顿饭了?!啊?!抠抠搜搜的!记得付钱!这药很贵的!”
玄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丹鼎阁门口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。
帝珩站在原地,摇了摇头,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傍晚,秋猎营地,篝火再次燃起,气氛比前一天更加热烈。
因为今天不仅是狩猎的延续,更是颁发奖赏、庆祝收获的时刻。
高台上,皇帝夜北辰亲自将一把通体乌黑、造型古朴、剑鞘上镶嵌着宝石的宝剑,授予了今日狩猎拔得头筹的楚不羁。
“楚将军勇武非凡,箭无虚发,实至名归!” 皇帝朗声笑道。
楚不羁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