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线索交叉比对,这个频繁购买梦草香,并且在同一时期购买了特定深青色料子做成新衣的人,极大概率就是梁疏砚,时间、地点、物品、特征,都对得上。”
沐玖却没有立刻放松,他皱着眉头,忽然问道:“顾大人,在查这个案子之前,或者说,在最近一两年,甚至更久的时间里,京城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少女无故失踪,或者被发现自杀,但死因可疑,最后却不了了之的案件?”
顾止愣了一下,看向旁边负责整理旧案卷的文书。
那位文书想了想,起身去档案架翻找了一会儿,抱回几本略显陈旧的卷宗。
“回禀大人,”文书禀报道,“确实有,近三年来,城内及京郊,陆续发生过七八起年轻女子失踪或自尽的案件。
因为死者身份低微,家属大多无权无势,报官后若查无线索,往往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显然也知道这其中可能存在不公。
夜墨澜眼神一寒:“你的意思是那些女子,很可能也是梁疏砚做的?”
沐玖用力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对!我怀疑他就是个惯犯!
用梦草香降低受害者的戒心,或者迷惑旁人对他产生好人印象,然后行凶!
这次只是碰巧发生在宫里,而且他想嫁祸给我和五哥,才闹大了!”
“查时间!”顾止立刻下令。
几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,将梁疏砚购买梦草香的日期,与那些悬而未决或草草结案的少女受害案件的日期进行一一核对。
结果令人心惊肉跳!
每当梁疏砚购买新的梦草香后不久,京城或京郊几乎就会发生一起类似的少女受害案件!
时间轨迹高度重合!
“畜生!”
沐玖看着那一条条冰冷记录背后可能代表的鲜活生命和悲惨遭遇,再也忍不住,一拳捶在桌子上,眼睛气得发红,“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!他到底害了多少人!”
夜墨澜按住他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肩膀,眼神同样冰冷如霜。
顾止和其他衙役也面露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