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凝滞。
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,画皮斋的主人容隐,大咧咧地坐在椅上,长腿交叠,即使看不见全貌,那股慵懒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也丝毫未减。
帝珩站在他对面,眉头拧着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容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,目光戏谑地落在帝珩身上:“怎么,没事就不能来找老朋友叙叙旧?不过嘛,这次来,确实有点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玩味,“听玄墨那家伙说,你最近勾搭上了一个皇子?
可以啊帝大老板,胃口不小。”
帝珩脸一黑:“去去去!什么叫勾搭?说话那么难听!我们这叫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!”
容隐似乎轻笑了一声,忽然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。
那是一张极为出色的脸,甚至带了几分妖异。
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光芒,总让人觉得不那么安分。
“行,你情我愿。”
容隐随手将面具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没在意帝珩对他容貌的司空见惯,“反正,你得帮我个忙。
皇宫里,有人拿了我们画皮斋的东西,逾期未还,我得去取回来。”
帝珩一听“皇宫”两个字,想也不想就拒绝:“帮不了。”
开什么玩笑,皇宫大内,戒备森严,是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?
容隐“啧”了一声,身子微微前倾,正要再说什么,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你要去皇宫干什么?”
夜清晏站在通往前院的门边,看着容隐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他原本是走到一半想起有事要再叮嘱帝珩一句,没想到折返回来就听到了这番话。
帝珩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连忙上前一步想解释:“晏儿……”
容隐顶着那张妖孽脸,对着夜清晏笑了笑,语气倒是比刚才对着帝珩时正经了些:“八殿下?失礼了。
在下容隐,画皮斋的掌柜。
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:“我们画皮斋,除了明面上为各家夫人小姐做些妆容修饰的生意,私下里也提供一些特殊的易容之物,当然,都是有规矩和时限的。
前不久,宫里有人从我们这里买了一张特制的‘面皮’,不是全脸,可能只是改变某个局部特征,比如点痣、疤痕或者细微的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