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怀渝脸上带着惯有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坐在花瑶对面,悠然地品着茶。
“瑶儿,今天我可没点百花酒,只是来讨杯清茶喝喝,顺便聊聊天。”
夜怀渝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对面一身素雅青衣、神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花瑶身上。
花瑶抬眸,那双清泠泠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暖意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二殿下何必绕圈子。
那日在二楼雅间,将荣王府旧事说出来的人,是谁?
为何当时在扬的人,似乎都毫无反应?”
夜怀渝嘴角的笑意淡了些,他没想到花瑶如此敏锐,且问得如此直接。
他沉吟片刻,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抛出一个问题:“瑶儿,你可知,那日能听到那些话的,要么是皇室血脉至亲,要么是与皇室关系极其亲密、羁绊深厚之人。
那么,瑶儿你……”
他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花瑶,“你和皇室,究竟有什么关系?竟也能‘听见’?”
他绝不相信一个曾被荣王那般残酷虐待、几乎丧命的人,会对皇室有什么亲密羁绊。
花瑶对皇室的态度,只有冰冷的疏离和深藏的恨意。
花瑶被他问得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:“什么意思?”
夜怀渝看他的反应不似作伪,心中了然:看来花瑶是能听到沐玖心声的特定之人,但他自己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玄机,只以为是有人低声说话被他敏锐的耳力捕捉到了。
“别的,我不方便多说。”
夜怀渝重新端起茶盏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这是皇室内部的一些特殊情况。
不过,瑶儿,既然你能听到,又对那段往事反应如此之大,我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探究:“当年荣王府被查抄,荣王伏诛,府中一应人等要么被处决,要么流放。
那个据说已经被折磨致死、草草掩埋的小乞丐。
你是怎么死而复生,又变成了今日百花楼的主人,花瑶?”
花瑶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那段充斥着血腥、疼痛和绝望的记忆,是他最不愿触碰的伤疤。
但面对夜怀渝的目光,他知道躲不过去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、甚至带着点讥诮的笑容:“死而复生?呵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