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去选一下婚戒。”
沈明月刚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,闻言动作一顿。
确实,除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属于婚姻的象征物。
既然法律上已经是夫妻,佩戴婚戒是必然的。
也能省去一些麻烦。
“好,我看下。”她拿出手机打开排班表,手指快速地滑动屏幕。
排期很满。
周六日还要连值。
没有白天的时间了,她只能征询一下意见:“只有今天下班后有时间,你看可以吗?”
薄屹:“可以,那下班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敲定好时间,薄屹站起身,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“你慢慢吃,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沈明月目送他到玄关,见他又折返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需不需要安排司机送你上班?”
沈明月婉拒:“谢谢,不用麻烦,我自己开车。”
工作的第一年,家里见她上下班通勤不便,就给她买了一辆沃尔沃轿车代步。
家里从小就教导要低调谦逊,不要过于张扬。
医院人多眼杂,要是被同事看到豪车接送,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。
薄屹闻言,也并未坚持,点了点头说好便离开了。
————
沈明月到达医院时,比平时稍晚了些。
神外科室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,她迅速换上白大褂,投入工作。
上午有台脑室腹腔分流术,远比影像资料显示的复杂。
患儿脑室系统存在轻度粘连。穿刺置管过程需要格外的耐心和精准的力度控制。建立皮下隧道时也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碍。
沈明月作为王主任的一助,全程神经紧绷,配合着主任一次次调整角度。
当最终确认脑脊液通过分流管顺利流入腹腔,监测仪器上患儿生命体征平稳时,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台原本计划三小时左右的手术,硬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。
沈明月脱下手术衣,感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,手臂和肩膀也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阵阵发酸。
等所有后续工作处理妥当,她掏出手机,才看到同期好友苏睿在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信息:
【到食堂没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