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门把,集中精神。无形的精神力顺着锁芯内部结构蔓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复杂的门锁应声而开。
刘莳一马上挣扎着要下来:“到了到了!快放我下来!我要去洗澡!立刻!马上!”
越轻舟却没松手,反而抱着她大步走进套房,用脚后跟带上门。他先快速用精神力再次扫视了整个套房,确认每个角落都安全无虞。
然后,他才将刘莳一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。
“先别急。”他按住迫不及待要蹦起来的小姑娘,半蹲在她面前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,“让我先看看,你伤哪儿了。刚刚你说摔倒了。”
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全身,咖啡色的上衣沾满污渍,牛仔裤在膝盖和裤脚处磨损严重,还沾着暗色的泥点。他执起她的双手,翻过来。
果然,原本白嫩柔软的手心,有几处明显的擦伤,破了皮,还有些细小的沙砾嵌在皮肉里。右手手背上也有一道不短的划痕,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。
越轻舟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都窒了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,指尖都不敢用力,声音紧绷:“小手手怎么弄的?还有没有其他地方?”
刘莳一撇撇嘴,开始告状:“有!老多了!腿腿是把你放上那个平板车的时候,车子不稳,我力气小拉不动你,不小心被车边划到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小腿外侧,那里牛仔裤确实破了个口子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擦痕。
“手手……”她声音低了点,带着后怕和委屈,“是被那个姓赵的贱人吓的!他想摸我脸,还想扯我衣服!!特别特别可恶!我拿枪指着他,后退的时候不知道蹭到哪儿了,就破了……不过!”她突然又扬起小脸,带着点求表扬的骄傲,“虽然后面没子弹了,但是我拿刀吓唬他来着!我厉不厉害?”
越轻舟听着她带着娇憨的控诉,心就像被刀一下下割着,疼得他发麻。特别是听到“想摸我脸”、“想扯我衣服”这几个字时,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戾怒火“轰”地直冲头顶!
“噼啪——!”
电弧不受控制地在他身周凭空闪现、劈里啪啦的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灼的气息和隐隐的威压。他握着刘莳一手腕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但触及她的时候,力道却依旧轻柔得很。
“厉害……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,甚至带上了哽咽。他低头,轻轻吹了吹她手心那些细小的伤口,希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疼痛,“我宝宝好